一个大写的冷逆!
假写手·假排版·真校对
本命cp狡槙!狡槙!!狡槙!!!
一般是cp粉角色双担,K主尊礼、古剑二主谢沈初夜乐夏、全职主韩叶周黄,博爱,西皮洁癖不拆不逆_(:3」

【土银】巷战(1010银时生贺)

#3k+字,第八字母君出没,希望别吞啊QAQ


巷战

CP:土银


夜已深,银时独自一人在空荡的街道上慢悠悠地晃着。他喝了一些酒,就在街角经常光顾的那家小店,大半夜的,一群无聊的成年人以庆祝他生日的借口凑到一起喝酒狂欢,结果只喝了几杯就因为钱没带够被老板撵了出来,银时被推出店面的时候不免感叹,要是今天那个家伙在就好了,虽然面前会有一大堆蛋黄酱影响食欲,但酒总归是能喝个痛快的。可惜偏偏昨天去外地出任务去了,明明是自己的生日,还真会挑时候。

银时微微晃动着身体往前走着,却忽然注意到脚旁有一圈不明的暗色水迹,他站定了脚步,几乎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见到过无数次的痕迹。急忙顺着混在...

【土银】预谋

#OOC逗比风预警

#N年前写的一篇文,不是首发【。

#没时间写0505土方生贺只能拿残羹冷饭作数【。

#但是!!!我相信就算是残羹冷饭!!!浇上一瓶蛋黄酱,土方也一定能吃得很欢!!!【。

#总之~土方生日快乐今年我不是故意没准备生贺的嘤嘤嘤明年我会把蛋黄酱和银时一起打包送给你的求不嫌弃旧文生贺!!!【捂头蹲

+++++++++++++以下(逗比)正文+++++++++++++++


①初次见面什么的去死吧


“喂喂,那个谁,叫坂田银时过来一下!”

“喂,叫你呢!”旁边的同事戳了戳银时的胳膊。

“嗯……”银时使劲地伸个懒腰,打着呵欠才后知后觉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土银】

土方觉得自己现在迫切地需要一支烟,不点,叼着也好,不过也只是想想。村麻纱被收走,连手脚也被捆得结结实实,更何况塞在外套口袋里的半包香烟?真是便宜了那群搜身的家伙。

因为血液流动不畅造成的酸麻感让身在黑暗中的人微微皱眉,他把身体转到反方向,轻轻呼出一口气,试图压抑在心里挠抓的烟瘾,但实际上毫无用处,嘴里干涩的感觉闹腾得心中更躁。

该死的!

土方到现在都没弄清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巡个街而已,就被不明物体砸到这鬼地方。他在心里咒骂一句,吃力地挪动着身子半靠在墙壁上,不巧碰到白日里和那群人打斗时留下的伤口,猝不及防的疼痛撞得他咬紧牙才咽下去那一声“操”。

十年前的世界,军队...

最后一程

银时安静地坐在阶梯上,低垂着头盯着腹部汩汩流出的鲜血发呆,直到最后的光也挣扎着被地平线吞噬,他才缓缓抬起头来。

“真狼狈啊。”

有声音穿透昏暗轻缓地撞击银时的鼓膜,他知道那个人在阴影里站了很久。能在死前见上一面也不错,他想着,便瞪大了双眼要看清那人的样子,可惜除了漫无边际的黑暗和越来越沉的晕眩,眼前已经没有任何存在。

“确实挺狼狈的。”听着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他只能笑着,无声的带着解脱般轻松的笑容。

沉默中,土方点燃了一颗烟,之后半蹲在银时面前。他狠狠吸了一口,把燃着的香烟塞入银时指间。

“神乐和新八都没事。”

“刚刚近藤桑来电话说阿妙的病情控制住了。”

 “多亏平贺源外...

错觉

“阿银,”神乐嚼着醋昆布,站在仰躺在沙发上看JUMP的某个银发天然卷面前,“听说神社的后院突然出现一棵许愿树,八惠他们说超灵验的阿鲁,我们去看看阿鲁!” 

“啊?”银时抠了抠鼻孔,用食指和中指弹出一团黑色不明物体,慢悠悠地说道,“许愿树什么的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人呐,只有辛勤劳动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哟,例如巧克力巴菲……” 

“阿银你也好意思说‘辛勤劳动’这一类的词?你是在侮辱它们吧!还有神乐,那个八惠是谁?你胡诌的吧,一定是你胡诌的吧!”新八跳着脚指着把JUMP盖到脸上正准备睡觉的银时,吼道,“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底了,鸡蛋还有一个半,阿银你还每个月都在买JUMP和甜食!去工作啊阿...

忍痛

【土银】

银时不是没有想象过和这个男人的再次相遇,当然也包括现在这个场景——商务会面。未等双方自我介绍,银时就已经以一种老熟人的姿态搭上了对方主要负责人的肩膀,“呀咧呀咧,这不是隔壁家的多串君吗?半年多没见你的青光眼怎么又加重了?”同行的人对银时这样的情况产生了抗体见怪不怪,在“多串君”脸色越来越黑爆发之前,终于有人拉开了银时并代替道歉,而后单刀直入切入主题,立刻转移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只是合作方的负责人瞪向银时恶狠狠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所幸接下来的会议并没有太多让两人再度交锋的机会,而银时对待工作的态度也没有那么不靠谱,几个人将合同上双方有异议的部分迅速做出了调整,并约定尽快拟定最终文件。...

魔鬼与夜叉

  • 【土银】

  • 一、挽歌

银时手持钝刀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待呼吸顺畅后扫视周围敌人的尸体,面无表情地从中穿过,在经过一个还未完全断气的天人面前,银时看也未看刀尖便挑断了那人的气管。

白夜叉,那些人是这么叫他的。银时知道自己很可怕,不止在敌人眼中,他也曾在同行之人的瞳孔里发现那被称为“恐惧”的情绪。“那个家伙可真是个怪物。”这句话银时不只听说过一次,然而他只是无所谓的笑笑,便一个人找地方睡觉去了。

怪物什么的本是事实,不是么?银时躺在树枝上,失神地望着被夕阳染成血色的天空。

“喂,银时,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兄弟们都在那边庆祝呢!”桂站在树下,漫着血渍的衣服透着一股沉重的腥锈味。...

野蔷薇

【土银】

粘稠的红色液体一滴滴砸到地上,溅起的朵朵血花混合着灰尘又沉寂于大地之上,渗入土壤。土方用刀支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残垣之中凛冽的风割过土方沾满血渍的皮肤,在废墟的角落里打着旋儿,像是等待着什么。 

黑色金边的真选组制服早已变得残破不堪,里面的白色衬衫与狰狞的伤口黏在一起,土方放下完全被血浸染的村麻纱,不甚在意地抹去脸侧的血迹,然后掏出一支烟,点燃。这时的土方才完全放松下来,背部靠着断壁,吞吐着烟雾,半仰着头望着暗淡的星空。 

两天前,土方接到线报,转海屋与春雨集团暗中勾结进行大宗武器以及毒品走私活动,并且得到春雨那方负责人的下榻地点。转海屋自藏场当马死后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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