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写的冷逆!
假写手·假排版·真校对
本命cp狡槙!狡槙!!狡槙!!!
一般是cp粉角色双担,K主尊礼、古剑二主谢沈初夜乐夏、全职主韩叶周黄,博爱,西皮洁癖不拆不逆_(:3」

夜叉

【尊礼】

#吧台迟来的生贺w补上一句吧台台生日快乐哦ヽ(*≧ω≦)ツ

#同性双胞胎是夜叉和菩萨的转世这个设定取自吉田秋生的漫画作品《夜叉》

#因为是同居人设定经过磨合的那种,所以在大部分时间两人并没有很针锋相对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有木有OOC【跪

#以下正文


同性的双胞胎是夜叉和菩萨的转世,而那个把兄弟推开,自己先出生的孩子就是夜叉。一定要杀掉先出生的那一个。


周防尊醒来时看见的是宗像礼司撑起光裸的身子去拿衣服的光景,在拉上窗帘的房间里外面的那一点熹微的晨光实在没有什么照明作用,可他依旧能看清那人背部上星星点点全是昨晚自己制造出的吻痕。

说起来,昨夜确实有些疯狂,只是没想到这人也会毫无顾忌地陪着自己疯,明明今天是要工作的。周防尊伸手去抚摸宗像礼司腰间的一点红痕,凑上去用下巴抵着对方的肩膀,舔了舔他耳后的白皙皮肤嘟囔了一声。

“难得你醒那么早。”宗像礼司扣着衬衣扣子,推开后背的障碍物开始穿外衣,等衣服一丝不苟地被套在身上后他才转过来,望着软趴趴躺在床上的人挑眉道,“不是扬言要把我做得下不了床吗?今天看来下不了床的人是你吧,周防。”

周防尊也没立刻反驳,向前蹭了蹭身体后长臂一揽,搂着宗像礼司的腰捏一下,看见对方的双腿又不由自主抖几下,满意地低声笑道,“腿不抖的话,你这话还有点可信。”接着又挑衅般来了句,“不够就再来一次?”

宗像礼司戴上眼镜,看清金色眸子里有跃跃欲试的精光,他不急不缓地弯下腰,微笑地抓起周防尊赤红的头发向后一扯,视线在对方凸起的喉结和结实的腹肌之间舔舐片刻,扫一眼红色的火焰型文身,然后定在被被子遮挡住的性器上,道,“这根玩意儿还能勃起来?”

周防尊眸色一沉,手中用力抓握面前人弹性十足的臀部,喉头微动正要开口,就被一段简单的铃声打断——是宗像工作处的专用铃声。

周防尊不得已松开手臂,在头发获得自由之后又懒洋洋地钻回了被窝。

挂上电话的宗像礼司面色沉静,“紧急事件,冰箱里有现成的寿司和牛奶,午餐自己解决。”说完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把手枪,快步离去。

紧急事件啊……

周防尊在床头柜上摸到香烟和打火机,点上吸了一口,耷拉着眼皮看半空飘着的烟雾。


干裂结块的土地上坐落着一个面积不大的建筑,墙面的白色涂料剥落得所剩无几,大片灰色的水泥墙露了出来,上面裂着大大小小无数条细缝,好像发霉的豆腐渣,轻轻一指戳下去就会粉碎。周防尊此时就行走在这片土地上向着这座岌岌可危的建筑行进。

这是梦。周防尊笃定地判断,他的大脑无比清醒。十多年间总是遇到类似这样的破败场景,司空见惯,任谁也不会大惊小怪。

习惯了在现实与梦境中游走,周防尊对这两者的界线也有足够明晰的认识。

 

再睁开眼已经是将近中午的时候,周防尊整理了下被梦境搅得混乱的记忆,有点惋惜没有走到那间破落的院子里。

周防尊认得那座院落,他在那里生活了十九年,身边同样是一群因为各种原因被遗弃的孩子。虽说被丢弃在孤儿所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在乎,无所谓,这是周防尊一贯的态度,在遇到宗像礼司前,一个人的生活都挺好。只是偶尔会想起孤儿所的那群让自己第一次接受人类阴暗面的人,念头也是一闪就过。

胃里闹腾的饥饿感拉回周防尊的思绪,他揉了揉睡得发胀的眼睛,踢拉着拖鞋来到厨房翻腾起冰箱。趁着微波炉加热寿司和牛奶的时间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之后迅速把食物塞进肚子,喝着纯牛奶的时候暗自抱怨了一下竟然不是草莓牛奶。

简单收拾好自己之后,周防尊背起一个包离开家门——酒吧的下午场,有他的一场表演。


周防尊在后台放包的时候就觉得安静地不正常,等到了酒吧前台后便验证了气氛不对的这个想法。吠舞罗虽然不是什么大型酒吧,但在年轻人中也颇受欢迎,下午场的客人不多,但也不像现在这般只有寥寥几人坐在角落里小声交谈。

“尊,我有发短信告诉你今天不用来了哦。”站在吧台后的草薙出云朝周防尊招手,笑着问道,“是手机忘带还是没电了?”

“没电了。”回忆了上次给手机充电的时间,周防尊给出这个答案。

“好吧,你总是这样。”草薙出云无奈地耸肩,倒了一杯威士忌推到周防尊面前,“不过既然都过来了,就喝一杯吧,我请客。”

周防尊也没客气,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问道,“怎么了?”

“酒吧后巷死了人,来了个什么第四特别行动组,盘查过后哪还能有多少人?”草薙出云擦着杯子简单说明了情况,注意力都在手中高脚杯上,自然也没有发现坐在对面的人在听到“第四特别行动组”时眉头微皱的样子。

周防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杯底磕碰在木质吧台上发出轻微的沉闷声响。“没事的话我走了。”他把玻璃杯推回去,准备起身,却听见酒吧外面传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宗像礼司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周防尊,所以进门之后看见吧台前那熟悉的背影时顿了一下脚步,随后又恢复常态微笑着走向草薙出云。

原本只是为了再次确认在案发时酒吧的情况,可惜遇到这个人,事情恐怕要再交由淡岛去办了。

宗像礼司与草薙出云说了几句客套话,便用调查的蹩脚借口将周防尊带出去塞上警车。

 

“我警告过你不准再去任何沾染死气的地方,你没忘记吧。”

车后排,宗像礼司望着懒散靠在椅背上的赤发男人,语气平淡地问道。

周防尊懒得解释只是无意碰到,一个呵欠盖过来,他在座位上寻找了个能伸展腿的姿势,揉了头发“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偶然遇到要尽快离开,这我也说过吧。”宗像礼司的视线开始严厉,“想好好活着就给我老实远离这些地方,被你自己招惹的东西吃掉不如我送你一颗子弹,干净利索还能让你死得痛快。”

也许别人在听到这番具有威胁意味的话之后会安稳地不再招惹任何是非,但这对周防尊来说,不过是让他将自己生死放在心上的劝诫,认真的宗像礼司式的劝诫。

周防尊嘴里无味,从口袋掏出烟盒抖了支烟咬着。对方一直不满他吸的低价烈烟,尤其是在封闭空间里,所以他只叼着烟卷过过嘴瘾。

“偶尔一次死不了。”洒脱的话一脱口就迎来了宗像礼司力道满满的拳头。周防尊没拦,那拳头就狠狠地砸在了他左耳旁边的椅背上,闷闷的击打在柔软棉布上的声音近距离撞入耳中,引来金色的瞳孔骤缩之后恢复原样。

“周防尊,我说过多少次,不要拿你的性命和你体内承受的东西开玩笑。”宗像礼司每说一个字就向周防尊靠近一分,直到两人鼻尖相抵,紫罗兰的眸子能看清映在对方眼中的自己的面容。

“呵。”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一团紫,“我从来不开玩笑。”

宗像礼司颇为无力地松开拳头,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你,好自为之。”他拉开车门,俯身下车。

“宗像……”背后的人忽然叫了一声,他停下脚步隔着半开的车窗望着车里的人,良久没有下文之后,他又继续向前走去。

我啊,能是普通人就好了。

周防尊侧着头注视着再次进入酒吧大门的身影,在香烟的过滤嘴上咬出一个牙印,闭上眼睛笑了笑。

不过,也幸好我不是。


晚上宗像礼司回到家的时候一室冷清,他泡了杯清茶,打开电视看财经报道。节目里正好有提到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于是他就忽然想起,两人的初次相遇就是在那人流中的擦肩。

说是擦肩,其实两人在看到对方时中间隔了三个人不止,如果不是心底的一抹悸动催促着眼睛望过去,错过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然而他们注意到了彼此的目光,只一瞬的视线交错,就仿佛有什么在心底炸开。这奇异的感觉后来被宗像礼司解释为超常者与超常者的通感反应,周防尊当时只是转着食指上的钢环说了一句话,具体内容是什么估计两个当事人都应该记不清了,毕竟那不过两年前的一场平常对话而已。


冰冷的手铐亮在满脸血污的周防尊眼前时,他没有丝毫反抗,甚至还极其配合地伸出双手,“你早该这样做了。”被带走前,他晃了晃手腕上的束缚物对着亲手铐住自己的男人说。

早该?早该是有多早?

 

宗像礼司用水冲掉手指上的血渍。这几滴血是不小心在周防尊手掌心里沾到的,他在烘干机前吹干了手上的水分,可指尖还是有粘腻的错觉。

多起神秘杀人案件终于拨开云雾见月明,可案件的负责人此时完全没有轻松的感觉。他面对电脑打开文档,细细回忆整个事件之后开始进行档案记录,最后在文档末尾写下定论:周防尊为罪恶之源。

 

周防见不得鲜血,那味道会刺激他暴躁地发狂。

周防看不得死人,死亡的气息会在梦中缠着他夜夜噩梦血红遍野。

周防能感受到他人的恶意,那该死的没有实体的东西会自动跑到他体内像炸弹一样埋在他心里等待被引爆的那天。

好吧,没必要自欺欺人,那天就是今天,已经到来。


宗像礼司这几日有些焦躁,死亡处决的命令书已经下到他的手上,而纸上的最终限定日期眼看就要到来。当天晚上,他带了一瓶苏格兰原产的Wild Turkey来到关押重犯的监狱房。

监狱门打开的时候,周防尊正在睡觉,侧着身面朝墙壁,软塌塌的姿势一看就知道是懒散惯了的人。

宗像礼司也不管硬床上躺着的人,在地上铺了垫子坐在上面自顾自倒酒喝了起来。不多时,那躺着的人就懒懒地翻了个身面向外侧。

“怎么不叫我。”周防尊坐起身揉着眉头,下床就拿过宗像礼司喝剩的半杯酒仰头干尽。

“如果你想尝试用脑袋和监狱的特制墙壁比硬度的话,我可以满足你。”宗像礼司就着周防尊的手给唯一的一个玻璃杯倒满酒,示意对方坐在对面,“这可能是最后在一起喝酒,只此一瓶。”

“哼嗯……真小气啊。”周防尊盯着深棕色的液体,头也不抬地问,“有烟没?”

宗像礼司从口袋里拿出烟盒,递过去,“劣质烟抽多了,今天就试试这个吧。”他叩开打火机凑过去给对方点烟,随后自己也吸了一支。

“太淡。”周防尊给出两个字评价香烟,宗像礼司笑,没说话。他知道得很多,也有不少想问的,话到嘴边也不过一个有点苦涩的笑。但那边周防尊却知晓他要问什么一般开口说起来。

“啊……十岁左右开始做梦,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孤儿所东西不多,很多人去争去抢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有……问题。”周防尊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幼时的事情,这次随口说了,宗像礼司也就随意听着。“忍不住就打架,也没出什么大事。后来感觉在那里呆不下去,就出来了。”他三两句说得平淡,就好像在说“喝酒、吸烟”这种稀松平常的事情。

“还真是了无生趣的人生历程。”宗像礼司轻笑,端起地上的杯子喝了口酒。

“啊……”

有酒有烟还有眼前的这个人,其实周防尊觉得自己在这世间算是没有遗憾了。


“周防……”

“嗯?”

“哈啊……再快点!”

“嗯。”

“呵,周防你忍不住了吧?”

“呼……那就全射给你——”

“砰!”

——至死欢愉

至死,欢愉。


宗像礼司的体内还裹着灼热坚硬的物体,不过现在已经疲软下来,他缓缓直起上身,湿滑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周防尊缓缓移动眼球,看见自己的心口开出一朵血色的花,他口鼻里涌出鲜血,吃力地拽住身上人的拿着枪的胳膊,睁着那双流溢这金色的眼睛,执意要求最后一个亲吻。

宗像礼司握紧了枪,倾身弓着身子完成了与爱人最后一次被血色侵蚀的深吻。唇齿交缠的一瞬间,他听见心底有个声音在喊——

“哥……”


在周防尊记忆的最深处,是关于母体里两个婴孩出生的故事。位置稍后的那个孩子支着双手想要推开旁边一动不动的兄弟先行出去,然而不知道因为什么,那一直安静的孩子突然剧烈地挣扎着先前爬去。

透过后面的视角,宗像礼司看见前面婴孩的身上有一块赤红的火焰型胎记。


或许,真的夜叉是自己也说不定。

FIN.


补充:周防被遗弃孤儿所是因为他们的父母想着如果俩孩子不见面就不会有相杀的事情发生了吧,但是结果依旧……至于放孤儿所,也是觉得周防是不祥之人的感觉吧【蜡烛

总之,是一篇挺治愈的文ww【我是这么觉得的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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